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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大潮, 制造業回流在2020年實現"驚人逆轉"?

2020-04-27 10:23
物聯網智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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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美國的“制造業回流戰略”實施了有10年之久,一直雷聲大雨點小,但是這次不一樣。疫情讓制造業意識到,存在“封城”乃至“封國”這樣的小概率卻一擊致命的極端情況。理性的企業家必然會做好足夠的準備,對沖這種風險,在中國之外布局制造業產業鏈。過去制造業回流還是可選項,而疫情令其越來越接近必選項,而且有加速的趨勢。因此,我們有必要分析中國制造業的未來走勢,而分析的基礎是建立對事實盡量客觀的、定量的認知。

這周,我所喜歡和關注的所有科技博主,全都在討論同樣一個話題:制造業回流。

“軟件正在吞噬世界”,曾經說出這句經典言論的硅谷知名投資人馬克·安德森(Marc Andreessen),意識到了各種實物和實體經濟作為“硬件”的重要性。

他最新發布了一篇博客文章,名為IT’S TIME TO BUILD,現在是時候去構建了。他說:

“今天,疫情讓我們看到了那些我們急需卻沒有的東西。我們沒有足夠的病毒測試材料,甚至沒有棉簽和常用試劑,我們沒有足夠的呼吸機、負壓力室和ICU病床,我們沒有足夠的手術口罩、眼罩和醫用防護服。就在我寫這篇文章時,紐約市緊急要求將雨衣作為醫用防護服。沒錯,就是雨衣!2020年!在當下的美國!

…為什么我們沒有這些東西?醫療設備不涉及深奧的火箭科學,制造口罩并不難。我們可以擁有這些東西,但是我們選擇不去這樣做。具體的說,我們沒有構建相應的生產機制、工廠和系統。我們選擇不建。

…我們為什么選擇不建?…是錢的問題嗎?當然不是…問題是欲望。我們需要‘想要’這些東西。問題是慣性。我們過去可能沒意識到,我們非常需要這些東西。問題是意志。我們需要去構建這些東西。”

科技博主本·湯普森(Ben Thompson)在Stratechery上也通過文章How Tech Can Build進行了評論:

“我確實認為,現在是時候去構建了。重點不在細節,而關乎情感…我們有必要想清楚如何修復威斯康辛,而不是逃之夭夭。我們有必要想清楚如何構建實體經濟,而不是虛擬化所有東西…”

4月23日,紅杉的沈南鵬與黑石的蘇世民(Steve Schwarzman)在對話中,也提到了同樣的話題,蘇世民說:

“我認為發生的情況是,很多公司從中國獲得產品供應的能力,經歷了嚴重的錯位,因為中國是世界制造業之都。

我認識一個時裝業的老總,他說‘我的貨源100%來自中國。我現在什么貨都拿不到,我的公司要倒閉了,因為我根本拿不到貨。’

因此,一旦遭遇過這種情況,普通的生意人就會說,我不能再讓自己的風險敞口全部集中在一處,我必須讓自己的供應鏈更加多元化。世界各地都有人學到這樣的教訓,未必是要針對中國。”

雖然美國的“制造業回流戰略”實施了有10年之久,一直雷聲大雨點小,但是這次不一樣。疫情讓制造業意識到,存在“封城”乃至“封國”這樣的小概率卻一擊致命的極端情況。

理性的企業家必然會做好足夠的準備,對沖這種風險,在中國之外布局制造業產業鏈。所謂,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。

過去制造業回流還是可選項,而疫情令其越來越接近必選項,而且有加速的趨勢。

因此,我們有必要分析中國制造業的未來走勢,而分析的基礎是建立對事實盡量客觀的、定量的認知。

因此,我找來了各種權威機構和智庫對于制造業回流的研究報告。一篇一篇看過去,并挑選其中的精華,在本文中呈現給你,相信你會有不小的收獲,有些甚至可能會挑戰你的原有認知:

制造業回流不可避免的發生了,而且疫情正在加速它。

商業世界的“全球化”并非必然趨勢,全球化的進程早已達到拐點。

制造業的遷移邏輯,不是簡單的尋求勞動力成本更低。

東南亞雖是受益地區,但其制造業有可能會加大與中國的融合。

01制造業回流指數“大幅逆轉”

我們先從最新發布的一篇開始。

4月7日,全球制造業咨詢公司科爾尼(Kearney)發布報告,名為Trade war spurs sharpreversal in 2019 Reshoring Index, foreshadowing COVID-19 test of supply chainresilience,翻譯為《貿易戰促使2019年回流指數大幅逆轉,揭示COVID-19對供應鏈韌性的考驗》。這份報告有19頁。

報告的主要結論包括:

回流指數(Reshoring Index,RI):多年來的跟蹤顯示,最近5年回流指數正在呈現出顯著的逆轉。尤其在2019年,數據顯示美國公司正在大規模撤離中國,而且新冠病毒有可能加速這一變化。

中國多元化指數(China Diversification Index,CDI):這個指數追蹤了美國制造業進口從中國轉移到其他亞洲國家的情況,數據顯示東南亞較小的國家是受益者,尤其是越南的受益最多。

受距離影響的貿易比率(Near-to-Far Trade Ratio,NTFR):該比率追蹤距離遠近對于貿易的影響,由于重塑北美貿易規則的《美-墨-加協定》(USMCA)已經通過,墨西哥成為美國企業采購原材料的主要國家,這個國家正在成為美洲的“中國”。

為了評估美國回流指數RI,科爾尼考察了從中國、中國臺灣、馬來西亞、印度、越南、泰國、印度尼西亞、新加坡、菲律賓、孟加拉國、巴基斯坦、香港、斯里蘭卡和柬埔寨進口的產品,并且考察了美國國內制造業產品的總產值。

美國的制造業進口比率(MIR),等于制成品進口總額占國內制造業總產值的百分比。

通過對2008到2019年各年數據的追蹤,除了2011年MIR有小幅調整之外,2019年是自從2011年以來,MIR首次顯著降低。

回流指數屬于科爾尼自創,計算過程很簡單,完全是小學生加減法。

基于MIR的數據,進一步可以計算得出回流指數。

回流指數為正數,表示制造業回流。

2019年的回流指數,等于2018年的MIR(13.058%)減去2019年的MIR(12.077%),結果是0.981,也就是98個基點(Basis Points)。

回流指數在2019年躍升了98個基點,這是過去5年來的最大同比變化。科爾尼認為是“大幅逆轉”。

可以看出,MIR的計算對回流指數產生很大的影響。科爾尼因此分析了構成MIR的分子和分母,也就是上圖中的紫線和黑線。

MIR的分子是從亞洲國家所有制成品進口的總和,這一數據從2018年的8160億美元,下降到2019年的7570億美元,下降了590億美元,占比7%。這種變化幾乎完全是由美國從中國的進口下降導致的。因為根據科爾尼的測算,美國從亞洲其他國家的制造業進口額在2019年反而增加了310億美元。

MIR的分母是美國制造業總產值(MGO),這一數據從2018到2019年保持穩定,變化為0。

那么從中國轉移出去的制造業,哪個國家受益最多?科爾尼的報告認為,收益幾乎一半被越南吸收,其次是墨西哥。

另一個指數,中國多樣化指數CDI顯示制造業從中國轉移到亞洲其他國家的時間,已經持續了5年多,并因為中美貿易戰而加速。

COVID-19的流行令美國企業“被迫更深入的重新考慮其采購策略以及整個供應鏈。”雖然新冠對整個社會和經濟的影響仍是未知之數,但科爾尼認為這種影響有些將是永久性的。

報告中說:“30年前,美國企業開始在中國制造并采購產品,原因只有一個維度:成本。貿易戰引入了第二個維度:風險。因為關稅和中國進口中斷的風險,促使企業更全面地評估供應的可靠性和成本。COVID-19將第三個維度又融入其中,那就是:韌性。即預見和適應小概率事件發生時,抵御系統性風險的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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